穴肉突然间肉棒咬住,肉棒被咬的一跳一跳的。
夏栀的进出有些困难,她使坏的捏了一下乳头,然后手掌顺着锁骨直接摸上楚月白细长的脖颈,她调情似得抚摸感受她脖子细长的线条,然后偏头在她脖子上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你咬的我好紧,月白,放轻松,太紧了,我动不了。”
楚月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平复,她现在整个人被她从身后抱住,夏栀那肉物插在她的穴中,被那些媚肉纠缠着,这种好似原始的兽交的姿势,却带给她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
“嗯啊···你、你自己动、呜,”她还没有猖狂的说完,夏栀就开始抱着她开始搅弄起来,“很喜欢这个姿势吗?嗯?”她冷清的声线说出的话却叫楚月白的媚肉开始狂欢,更加饥渴的含住她的肉棒,从四面八方纠缠着快感的来源,“又把我咬的好近,好爽啊,月白,”夏栀就这紧致拥挤的甬道开始困难的抽插,“她品尝过吗?嗯?”
楚月白受不了在床上提到那个人,背德的刺激感又将她送上一个高潮,她的大腿快要跪不住了,在夏栀的捣弄下微微颤抖着,潮吹的液体在从二人结合处大量喷洒出来。
夏栀总是要坚挺一些,她还没吃够,她抱着楚月白从身后狠狠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好像要挥洒她的热情,将那些不忿、不满和隐藏的爱恋都表达出来。
大量的爱液从腿间低落,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啧啧的汁液声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