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大,为何何良最后却成了杂役房最末等的奴仆?一个自小陪在你左右的侍从,究竟做了什么,竟沦落到这般境地?”
周铭瑄没想到木晚之会问起这个,不由一怔,缓了片刻后又徐徐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人都已经死了,不好在背后诟病。可既然木姑娘问起,那在下也只能如实相告了。”
“何良跟着我来到芜州后,一开始还是在我身边伺候,可不知什么时候竟起了贪心,被岳丈大人发现偷盗家中财物。原本是要打一顿赶出府的,可许是家丁执刑的时候下手重了,何良接连发了几天的烧,烧坏了嗓子,突然间就哑了。我瞧他可怜,毕竟也是主仆一场,就把他留在了府里做做杂活。”
木晚之心中冷哼:“突然哑了?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个周铭瑄反应倒是快,几番答话竟是滴水不漏。”
容晏嗤鼻道:“整段故事里,周铭瑄一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而他身边的人却接二连三地遭殃。若不是他有问题,那就是他八字太硬。”
木晚之用指尖摩挲着下巴,兀自想着:“这周家可真行,似乎每个人都藏着秘密。可这一切又与锁灵石有什么关系呢?”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时,又一道刺耳的尖叫声自屋外响起。
段沣喝道:“不好,外面出事了!”
众人循着声音追了出去,最后在后院的小花园里发现了刚才离开的朱琛与阿莲二人。
朱琛一脸惊骇地指着前方不远处背对他而立的阿莲,结结巴巴道:“她……她也疯了。”
段沣等人缓步走向院中另外一人,只见阿莲呆愣愣地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涣散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