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就是喝了药有点困了,想先睡会儿。”
待范若溪走后,木晚之立即睁开了眼,翻身下床,低声唤道:“容晏……容晏你在吗?”
“你要叫本座魔尊大人。”
听到这句,木晚之知道容晏还是那个容晏。
“魔尊大人,请问斩杀树妖的人可是大人您?”
容晏简洁明了回答道:“正是!”
木晚之一听,更加急了,满屋子来回踱着步。
“糟了糟了!要是被他们发现可怎么办?”
容晏懒洋洋道:“放心吧,你们千秋山的蠢货们发现不了。”
容晏虽然自信,但不自负,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听他这么说,木晚之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毕竟勾结魔教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可转念一想:诶?他在骂谁蠢货呢?
木晚之仍有不安,道:“可是……方才范师姐说长老们要传我问话。到时我该说什么呀?”
容晏嗤鼻道:“别哭丧着脸。你这副样子,都用不着问话,脸上就已经写着你心里有鬼了。到时你如实说就好,就你这种脑袋瓜子,说谎反而容易出错。”
木晚之:……
“对了,昨日你为何这般拼命?怎么?上赶着被树妖杀了,好摆脱本座吗?”
木晚之心中怒骂:莫名其妙!不是你说要我赢了试练好让你下山的吗?怎么反倒又怪她太认真了呢?这魔头是更年期来了吗?真是好心没好报!
不过木晚之嘴上是不敢直接这么说的,毕竟她还指望容晏日后留她一条小命呢。于是木晚之只道:“我还不是为了要赢下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