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吃东西,刚刚那么一折腾,我早就饿了。我进厨房看了看,还剩了不少食材,想着如果他要吃的话我就多做一个菜,如果他不吃我就随便做做了。
最后他说当然要吃。
然后我做了两菜一汤,一荤一素,回来的时间就不算早,等我们吃上的时候,已经可以称作夜宵了。
当我和程域一起坐下来吃这顿饭的时候,我才觉得这场景诡异起来,我竟然有一天会和他一起做这么平常的事。
我其实根本搞不清楚我跟他现在是什么关系,不是包养,不是情人,就顶多算是炮友吧,一想到我和程域成了炮友,或许是想到程域这种人也需要炮友!我就笑出了声。
好像今晚遇见那些人的阴霾也散的差不多了。有时候就是需要这么一个人在身边,你和他关系不必有多亲密,那些事情他也不必知道,只是简单的和他在一起做其他的事,就不会一直想着那些不好的事情。
后来我们又在做爱。就在我卧室的那张床上,我家里没套子,他也没带,我跟他说我很干净,相信他也是不会让自己染病的人,我们第一次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男人其实在这种方面也会有占有欲,这种肉贴着肉,双方交付交合的冲动会让人上瘾,我们在床上致死缠绵,程域的腰像装了台马达一样,只要一进来就不停地抽动,我被他干的很爽,我的腿缠上他的腰,脚指头勾骚着他的背。
我住的楼层不高,站在阳台上能很清楚地看到下面。程域好像提前勘探好地形一样,最后一次的时候突然把我从房里抱出来,我们叠加着趴在扶栏上,他毫无顾忌在这里干我,我分明看到了有人往这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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