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他,江甚不可能抛弃他的家人’?”
男人不可置信,抬起头。
“你说可不可笑。堂堂百亿财团竟然需要最后依赖联姻。”江甚抬手擦干他的泪痕,“春春,你确实了解我,知道我不可能抛弃家人。但是春春你当时不知道,你,早就是我的家人了。一直都是。”
“所以为了反抗联姻、你在祠堂青石板上跪了三天。”
“好羞耻。”江甚露出一点笑容,“顺势而为?我和我的团队正好做了一百多页的应对方案,有风险,但是可以不再看人脸色。那也算是,为了争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吧。争一个话语权。”
哪里有“正好”的一百三十页。这原本是江甚为了争取宋远春的底牌,倘若宋远春没有如此匆忙被送走,那一切还有转机。
两年后,这次尝试在市场看到了结局。大刀阔斧改革后的江氏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再半年,重新在市场站稳脚跟,江家的财团已隐隐有恢复当年辉煌之意。
江甚疲累至极,以此要了一次去找宋远春的机会。那次见到了宋远春的画展,江甚懂了,宋远春不该被他江家缚着、被他江甚牵着,江家再辉煌也不能抵宋远春的光芒万分之一。
宋远春委屈极,他说:“我写了很多信。你从来没有回。”
江甚说:“对不起,我当时没能收到。”
后来江甚才有机会翻阅那些,一封文字,字字斟酌,谨慎地附几张相片,要控制不能超厚超重,每张选之又选,张张精品,带着青涩浓烈的爱意。一开始总是道歉,后来是多彩有趣的校园生活,再后来数量减少,多是各种奇崛景色,讲讲上山下海有趣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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