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空气里漂浮着桂花与糯米糅合在一起的香味,说:“如果我不许你走,你要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宋远春拉开椅背的锁扣,躺在高高的椅背里。
非暴力不合作只能导致僵局,江甚转过他的椅背,自己搬个凳子坐在对面。
“搞什么?”
江甚说:“听你说话。”
“说什么?”宋远春一挑眉。
“说说为什么分手。”
“不为什么。还能为什么?我之前也说了,复合、几天。”宋远春笑出声来,一开始听起来像是在嘲笑问题的愚蠢,后来越发像笑自己,“江甚!我拍不出来了!我再也拍不出好照片了!你喜欢的,宋远春,已经不一样了!”
他站起来拿过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泄愤一般扯开黑色亚麻的拉锁,链头牵扯着齿缝发出撕裂般的尖叫。把包翻个个,雪花般的照片散落一地:“看看,这是前几天我去拍沼泽丹顶鹤,没有一张成片。那些是我去南方拍人文,随便是谁都能看出没有一张有灵魂——我什么时候拍人这么呆滞?!一张两张我还可以勉强欺骗自己,可是这么多!这么多!我……我已经……”
江甚眼睛一直在看着宋远春。
发泄够了,宋远春察觉到江甚目光,刚才几乎崩溃的情绪突然衍生出羞耻,他像是呻吟般求饶:“别看我,求你,别看我。”如此丑陋,如此歇斯底里。
江甚拉住想逃开的宋远春,毫不犹豫抱紧:“没关系。没关系。你什么都拍不到我也不在乎。”
那三个带魔法的字脱口而出:“我爱你。”
“即使你再也不能创作什么,再也不能出版什么。
分卷阅读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