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了。”江甚说，“清越那小兔崽子还跟你胡说什么？”
“大概是说，”宋远春仰起头吻了下江甚嘴角，“说你很爱我。”
江甚放下那杯酒，很认真仔细地吻他。
宋远春问：“你还去过我学校吗？那为什么……不联系我。“
“那天你去雪山取景了。”
那天宋远春的个人影展还在学校里列着，不收门票，江甚灰头土脸地一张张看了。他原本对摄影没有多余的兴趣，可是那天起江甚开始理解宋远春的作品。江甚只去过那儿一次，再也没去过。
江甚明白了宋远春不是笼中雀，他该是自由的，合该在天地里上下翻飞。
“我有件事一直没弄明白。”江甚问，“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他以为这句话很难说出口，没想到问出去了也就这样。
宋远春一把把他推到床上，贴在他耳边：“你好忙。今天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里有时间陪我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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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甚慢慢嗅到空气中漂浮的桂花香气，他觉得事情有所不对，皱着眉扭开床头灯，果不其然发现床头柜上已经空了的针剂。
他一边拨通了管家的紧急电话，启动主卧的空气循环器，联系医生，明天代替江甚送客，一边把宋远春慢慢放在床上，认真问他：“快点联系你现在的爱人，你的Alpha，至少告诉我是谁，我送你去。”
药剂正在缓慢发挥作用，宋远春抬手勾住他袖管。还没到完全失控的时候，宋远春反应过来江甚刚才在说什么，冷笑：“去你妈的Alpha，给老子找个人操……”
江甚拽掉他底裤，摸到一手粘液，宋远春难受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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