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涛说:“这几年你成长很多,我也能放心把江家交给你。往后我和你妈顾不到的时候,记得让你江舒姑姑帮着相看,找个好孩子……”
而现在江时涛躺在棺木里,尘归尘土归土。江甚把江清越送回房间,免不了要经过大厅里燃着的灯阵,他看前面点着的长明灯像是灭了一盏,走近了,发现江舒坐在一边。空气中略略冷冽,她揽了揽毛皮披肩,招呼江甚坐过去。
“喃喃,我这个哥哥不算是好父亲。”江舒开口直奔主题。
江甚不知道怎么接话。是好是坏没办法随口评判,比如他确实一手把江甚带到今天,确实当时大手一挥送宋远春出国。没有江时涛,江甚和宋远春只是两个普通的名字,而不是成为两个特殊的符号。
江舒笑起来很温柔,带着母亲般独特的光辉。她轻轻说:“宋远春的事,我当时知道。”
长明灯火焰扑簌,江甚的表情明明暗暗看不清楚。
“但是我哥没有要求我做什么。当时不接你电话也是我自己决定的。”江舒说,“你且怪我吧。”
江甚出声问:“当时,我们那段关系,值得这么反对?”
江舒伸手,抚摸过他的头发:“我当时就觉得做了件错事。可是我不后悔。喃喃,我们很爱你,你是江时涛的儿子,是我的侄子,我们都是你的家人,都很爱你。”
“后来我想,如果当时允许你跟他出去,不会有当时舌战群儒、对江家事项烂熟于心的江甚。如果当时拦着宋远春不出去,他大概现在只是某家公司的职员,闲暇时间去拍拍照。”江舒说着说着自己笑了,“大人真坏啊,明明是你们这么认真努力才有的成果,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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