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铁了心要将肖洛辛培养成下一位接班人。
无论是在病床上的沈少爷,只可能是炮灰。
炮灰就要一刀两断。
招惹上这种礼物,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极有可能被他人利用,致温家于死地。
“那…该怎么办?”温白柔惊恐,“带回去被爸撞见了,会不会逼迫我嫁给沈少爷?……”
唐苏月顿了顿,半晌,盯着那捧红玫瑰。
“扔了。”
*
沈老爷子和肖家一行人驱车离开。
雨又下起来。
医院旁的垃圾桶之中,明明已经相隔很远,却还能看见散落在地的玫瑰花瓣。
那团玫瑰压在纸箱下面。
败落、衰残、凌乱。
落了血的鲜红。似乎比初初采撷的更红,更耀眼。
沈致京撑伞,看见垃圾桶里的玫瑰。
漆黑的眼眸沉了沉,重重的晦暗。他狭长的眼尾上扬,许久,闷笑了声。
程助理在他身后撑起另一把伞,吓了一大跳,“先生,这……”
这温家小姐真不愧是肖洛辛的未婚妻,这样的玫瑰花都敢扔。
胆子也太大了吧。
“是你呀?”
思绪未落,一道声音打断脚步。
沈致京微侧脑袋,眼底复杂而纠葛。他的唇线紧紧抿着,压低深黑色的帽檐。
小姑娘站在不远处的檐下,有些局促不安,脸蛋漂亮又精致,没有一丝阴霾。她咬了咬牙求助,眼底隔着雨幕,落了细碎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