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服软了没有。
去年。
云南南知道有时差,温差她是记不住的。下了飞机那风都要把她吹走了,她连忙打了车,飞到衣服店老板娘呢了。
老板娘正坐着煲剧呢,云南南进去的时候就说了句:“又回来了啊。”
云南南在整理自己被吹乱的头发,她跟老板娘说:“拿件外套,这风都快把我吹走了。”
“自己找,我忙着追剧呢。”老板娘说。
云南南自己选了一件,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快来不及了。
“我先走了。”说完人就没影了。
老板娘哦了一声,继续看剧。
云南南有个朋友是跟裴池一个大学的,她听那个朋友说今天他们学校办运动会,裴池也会参加。
她让她朋友给她带进去,她也想瞧瞧。
打了个车飞奔到校门口的时候,她朋友已经在等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晚了晚了。”
“没事,你快跟我进去,一会就开始了。”朋友拉着云南南就往里走。
学校人挺多,云南南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副眼镜。
她朋友看她一眼,调侃道:“还怕看不见呢?”
云南南带上眼镜,看的更清了。
“我乐意。”
朋友呵呵两声,“看着吧,一会就该裴池出来了。”
“他参加的什么?”云南南问。
“他不参加啊,他主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