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这不是她以前藏起来的情书吗?
她蹭地一下坐起来了,头也不疼了。一把将那封情书夺过来,她揉在了手里。
“你怎么乱翻我东西啊?”云南南开始恶人先告状。
裴池支着头靠在枕头上看她开始胡说八道,他跟着也委屈了一句:“不是你让我去打扫卫生的吗?”
云南南说不出话来,这种藏情书还被当事人发现了的行为,太让她丢脸了。
她现在还记得清,当年把裴池拉到沈莱回家的必经之路去亲他。
……
裴池被拉着出校门了,云南南非要和他一起散步。裴池应了,两个人就手拉着手逛到了一个小巷里。
城中多有这种小巷,当时裴池还以为云南南是不小心的。
“怎么走到这里了?”裴池没走过这,很陌生。
云南南跳到他面前,扣住了他的脖子。
“因为这里没人,我要亲你。”她高兴地说。
裴池还别扭了一下,云南南嫌他磨叽,自己踮脚够着了裴池的嘴。
裴池这个人就是闷骚,刚才还在别别扭扭的,现在云南南亲他的时候,他那嘴张的比谁都快。
他情不自禁揽上了云南南的腰,抵着人慢慢将其逼到了墙上。裴池的手又摸上了云南南的后脑勺,他扣着云南南的头,舌头进入地更深。
情不自禁是个好词,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