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丁怡只觉头皮发麻,下身也在发麻,好在他涂了药膏,不会让她太疼,下身的粗糙触感却直接让她想飞上天去,“呜呜……嗯嗯……呃呜……”
最后两人都到了终点,丁怡再次别过脸:“你嘴里一股大蒜的味道!”
萧楚想起今早吃了大蒜薄饼,笑了笑:“大蒜解毒的!”说罢又让她尝了自己的舌头。
丁怡被吻得头脑发晕,两人正激烈地交换唾液,一声门响打断了两人,丁怡赶紧起身叫道:“快走!我爸妈回来了!”
抢占高岭之花(二十六)
萧楚嘴边的口水口没擦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丁怡揪住领子提到了窗边,那股从身体里爆发的潜能,让萧楚有一种这才是丁怡真实的力量,平时弱不禁风的样子都是欲迎还拒啊!
他乖乖地翻窗,发现这是二楼,为难地看了眼丁怡:“有点高。”
丁怡也不乱指挥:“你看见门口那颗歪脖子树了吗,你踩树上再下去。”
丁怡哪里知道,萧楚不是怕从这里摔下去,他是恐高,但萧楚哪里肯承认自己一个大男人连二楼都不敢翻,只能硬着头皮探头探脑的踩着枝丫,临走还不忘问丁怡:“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丁怡一边推搡他一边朝门边瞻望:“生日,我过生日那天!”
萧楚刚踩到树枝上,丁怡就忙不迭地把窗户关上,像送走瘟神一样,舒展一口气。
**
到了填志愿的那天,丁怡像往常一样出门,爸妈叮嘱了很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