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镞中空,宛如长哨。
他于御射一道,准头颇佳,但那终究是闲暇时的取乐之道,射些野兔飞禽虽十不离九,但鲜有正经操练的时候。
就是这么从容不迫的一箭,却恰恰借力震开了长刀的攻势。
这一箭意不在伤人,其声之厉,如鹤唳般排空直上,震的人耳生疼。
解雪时的棘花枝,便乘隙缠上了刺客的手腕,一拉一拧——
他是打算夺刀了!
只是敌众我寡,其他几把长刀的刀背,却已在同一瞬间轰击在了他身上。他闷哼一声,拼着腰腹受创,也要把刀握在手中。
握住了!
他骤然抬眼。
他的手掌上都是棘花刺出来的鲜血,要合握住沉重无匹的斩马刀,谈何容易?刀柄裹着滑腻的血液,直欲脱手滑出。
却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马蹄声,至少有数十匹骏马,向着大理寺的方向飞奔而来,瞬息之间,已到门外。
“禁卫夜巡,闲杂退避!凡持铁者,格杀勿论!”
是夜巡的禁卫,被鸣镝声所吸引,策马而来。
刺客心一横,自知已无可乘之机,当下单手击鞘。
“退!”
谢浚取了风灯,就着火光,匆匆去看解雪时的肘弯。
果真如解雪时所说,那一箭只伤及体表,创口狭长,还在淌血,把亵衣浸湿了一大片。
只是周遭的皮肤早已不复雪玉无瑕,刀背重击出来的瘀青,肿得足有半指,几乎如梅瓶上摔出来的瘢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