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奸猾惯了的,见他面色冰寒,显然是还没有吃过苦头,便也不强求,只是悄悄把门带上了。
又过了几个时辰,解雪时饮下的汤汁开始作祟,他下意识地挣动手腕,被铁指套束缚的五指冷汗涔涔地痉挛起来。
这木械尚有移动的余地,搁在下腹上,他能勉强用指尖够到自己的性器,只是那小环箍得太紧,用来润滑的精液又已经干透了,他用指尖抵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
这一探之下,他倒是察觉出异样来。这小环宽逾两指,质地冷硬,摸起来凹凸不平,似乎刻了只鹰首——这分明是他藏在袖中的那枚扳指!
解雪时面上渗汗,用拇指去蹭扳指上的那枚鹰首,却把性器刮得一阵阵生疼。用来拉弓的扳指,何其刚猛,内侧的暗纹几乎勒进了嫩肉里,再这么硬推下去,非得磨破皮不可。
解雪时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咬着牙往下推,突然间,他的指尖一热,被什么温热滑腻的东西卷了进去。
有人!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窥伺在一边,他竟然毫无觉察!
这人舔着他的指尖,吃得啧啧有声,一面哑声笑道:“解大人果真太过迂直,乖乖把指头舔湿了,不就能推出去了么?”
那贼人竟然去而复返,不知看了多久他挣扎时的狼狈之态。那条粗粝的舌头,沿着扳指舔了一圈,弄得他性器上青筋直跳,被浸在一汪滑腻腻的唾液里。
出奇鲜明的憋窒感,混合着性器被同性含吮的耻辱感,弄得他眼前发黑,尚未褪下去的热潮又反扑上来,他遍体滚烫,腮上湿淋淋的都是热汗。
这贼人捻转着小环,抠挖他男根?上红彤彤的嫩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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