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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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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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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心中一动,“太傅,可是那些风言风语传到了你耳朵里?荒唐!先生,你我阮桥解剑之谊,我又怎会被小人所动?”
    他说的乃是一桩往事。
    他的帝位,得来也并不那么容易。
    他胞兄赵椟,天资绝伦,奈何豺狼心性,事事必要同人争锋。
    他母后又素来偏心,他在兄长手下,吃尽了苦楚。
    照理说,这帝位本也轮不到他来坐,却不曾想赵椟狭隘至此。
    先帝病重之时,京城十日大雪,积雪尺余,天下缟素。
    他应诏去见先帝,一路涉积雪而去,禁城花木凋敝殆尽,路过阮桥亭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惴惴不安。
    这时节枝头竟然有鸟啼,声色清澈,宛如簧片轻拨。
    他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引路的内侍不知什么时候消失无踪了。
    ——那确实不是鸟啼。而是被绷紧到极致的牛筋弓弦,擦过扳指的轻响。
    再晚一步,他就会被一支抹了乌头的长薪箭,洞穿后心!
    但离弦之响,悬而未发。
    因为他面前的积雪中,不知什么时候,插了一柄长剑。
    银白剑鞘,朱红缑绳。
    平素无纹的文人剑,仿佛梅瓶中斜插一枝寒梅。
    就是这么一柄剑,竟是让风雪中震荡的杀机,生生凝定。
    电光火石之间,赵株甚至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汗珠抹过弓弦的腻响,战战兢兢,坠落在地。
    解雪时本人并未现身。
    但在这柄剑面前,不论是谁,都只能咬着牙,将拉满的弓弦,连同淬了毒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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