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任何人都不许再去请黄太丞看病,否则就是抗旨,要杀头。”
安逸摸摸脖子,哆嗦了一下:“那你还敢去?”
兰珮莹娇妍的面孔上浮现一丝笑意:“因为我不是去请黄太丞看病的,我是去请他去吃饭,而且今日这个时机正合适。”
安逸眼珠子骨碌一转,顿时懂了,若是老神医吃完饭之后,主动提出去给沈老太君问诊,那便不算抗旨了。
可是兰珮莹最后一句,她却不甚明白:“此话怎讲?”
“我刚从宫里出来,径直去了黄太丞府上,这多像是奉旨去请的。”兰珮莹掩口一笑,“虽然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但是看起来就是这么回事。只要别人以为我是奉旨在先,那他们就不敢用我这个方法给老人家添麻烦了。”
安逸恍然大悟,点着兰珮莹道:“你呀你呀,你们这些汉人,太狡猾了。”
慈宁宫里,那位据说身体抱恙、心口疼痛难当的慈淑太后,正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前抄佛经,桑皇后低眉顺眼地跪在太后身边,手上卖力地替太后娘娘磨墨,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