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辛苦,祖母说,管这些头领就跟养儿子一样,野小子们精神头太足了,不让他们打要憋坏的,所以要让他们打,等他们你打我,我打你,一轮打完之后,总督府出兵,去把打赢的那个部族狠揍一顿。其他的头领一看,头最硬的都被打成这熊样,全都怕了,再也不敢大张旗鼓的混战了,也就偶尔悄悄互殴一下,只要他们不打死人,总督府也不大管他们的。以前两个寨子打架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抢了东西临走还放火杀光人,现在就只敢拿着木棒,互扔石头,叉腰对骂。他们也知道总督府的底线是什么,不敢闹大了,怕把官府惹火了真揍他们。”
嘉顺帝想象着两大群汉子瞪着眼骂娘的情形,再次笑不可支:“这一招妙极,妙不可言。”
袁福来趁着给嘉顺帝添茶的功夫,凑趣插了一句话:“听小郡主这么说,奴婢忽然想起一个笑话儿,坊间的说书先生们都说,南边的那些寨子头领们,过去个个能征善战,自从兰侯爷带着兰家军去了之后,他们就变得能歌善舞了。”
嘉顺帝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对兰珮莹道:“你们兰家满门,你祖父祖母,还有你父亲,都是极有本事的能臣,得此贤才,朕何其幸哉。”
兰珮莹忙说不敢当:“这都是皇上圣明,臣女的长辈们只是按照皇上的指导办事。”
嘉顺帝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