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才,岂不是就这样被流失掉了。想到这里,唐言倾是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他只求自己不做到那个随波逐流的人,宁愿不在朝为官,也不要成为那种结党营、混水而过之人。
阿楚听完,隐隐有所察觉。
果然是静妃当权,在后宫之中,若是说谁的权利最大,那自然是皇帝,皇帝之外兴许还有人说是太后,但是,那个宠妃静妃娘娘,同样不容小觑,今日瞧她坐在皇帝身侧的架势就觉着不简单。
其他之人坐在下方,而静妃却与太后平起平坐的跟在皇帝左右,宠妃当政,这件事,像是太后都不反对的样子。
阿楚对唐言倾的政策学法,无权干预,也不想多加插手,他们就正儿八经的参加个科举考试就行了。
唐言倾与阿楚说了一会儿话,便嘱咐阿楚多加休息,晚饭时间再来喊她。
阿楚也乐的清闲,随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而被赶出去的宋临辞,显然是忘记了。
……
深宫内院。
流光宫内,四五个奴婢围在跟前,捏腿的、捶肩的、还有揉着脚腕子的,倒是齐整了。躺在铺锦烫银的软塌上的女人,因为保养得当,瞧着甚是年轻,三十几岁的年纪,风韵犹存,身材微微丰腴,越发显得肌肤白如积雪,纤细的手指轻轻垂在一侧,内敛的双眸紧闭,根本无人可知她在想什么。
跟着皇上十几年了,她渐渐的从开始的喜形于色到现在的冷漠平静,不让脸上有任何变化,似乎已经成了最基本的习惯。但是,今日,她看到了他了。
他长大了,和他父亲很像,在他父亲之后,宋家又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是她的儿子。
上次在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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