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哭的折磨委屈,相比这几年过的也不好。
衣晚清这才稍稍收敛一下,眼中还是含着泪水,“我失态了,也是见到阿楚姐心想终于能知道说话的人了。”她说着擦拭了下面庞。
衣晚清本就长的不差,只是可惜了,衣泠亦既然借用了她的身体却没好生保护,她是一心扑在找自己芯子的事上,平日里不出门,少见客,自顾自怜,觉着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最不幸的人。
哪有心思去花在打扮自己的身上。
阿楚等她情绪稳定下来,让她坐在自己一侧的椅子上,这才轻声问起,“去年,你可收到我给你的信函?”
“阿楚姐给我的信函?我不曾收到啊。阿楚姐你写了什么重要的事吗?”衣晚清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暗哑。
看样子衣晚清是没收到,当初她在第一时间看到上官玲玲的时候,就偷偷的给衣晚清写了一封信,那封信竟然没送到衣晚清的手中。
甚是奇怪。
阿楚这才又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问问你现在过得如何,见你没回信,还以为就此不再与我联系了呢。”
“我怎么不会与阿楚姐联系,当初你帮我们的事情,我始终记在心中,怎敢忘记。阿楚姐与我,与衣家对有说不完的恩情。”这点,衣晚清倒是看的清,对于阿楚的照顾她们一家老弱小的恩,那是自然不敢忘记。
“当初也不过顺手帮了一下,这些恩情不值得一谈。但是你,可是找到了?”
衣晚清知道阿楚问的是什么,听后,苦涩而笑,“我找了许久,一点音信全无。”
阿楚看着衣晚清,她知道衣晚清的身体在就在临安城,但是能不能要回来,还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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