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只管过去问。”
“嗯,泠亦可还在家?”
“不在,说是在镇子上,先生也没说什么事,我也没多问。”
“先回屋吧,等会儿饭好了叫你们。”
阿楚知晓衣泠亦去了哪里,嘴上问了一下。对于衣步尘这般诚恳教授倾哥儿读书,倒是有些意外。
本以为,她拒绝了帮助衣家,衣家对他们也会疏远,不曾想,衣家对他们还是和之前一样,是她小家子气了?
可是,心中对衣泠心抢夺原主未婚夫这件事,极为排斥心中很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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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的羊肉还有饺子,这下子可是吃饱了。月色清浅,唐言毅拉着宋临辞非要学功夫,宋临辞就站在院子里教了他几招实用的,可把唐言毅欢喜坏了。
唐言桦坐在椅子上,挨着阿楚。
“阿姐,你给我讲讲,历史上那个医术最厉害的人,我好久没听阿姐说起了。”
“小桦说的是谁?历史上会医术的多了,有男人也有女人,有臣子也有平民。”阿楚捻着针线,凑着院子里的光,眉眼细致,温婉平和。
“那阿姐就给我说说扁鹊吧,我想听关于他的故事,听说他医术极高,能妙手回春。”
“嗯,扁鹊呢,战国时期,姓秦、名缓、字越人,又号卢医……。”
多亏唐姑娘原身喜欢研究这些事物,依稀还能记起。若是她仔细去想,也能知晓七八分,阿楚就是靠着这七八分的记忆,给唐言桦讲了起来。
早就传授了拳脚功夫给唐言毅,让他自己去练。
宋临辞站在一侧,听着阿楚姑娘声音哝哝的说着话,她声调是临安城官腔,但说的话却带着岭南话儿音,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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