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负什么责任。那是我自己愿意的,而且我…我也没往心里去。”
南宫照的手顿了顿。李棠宴感觉得出他又不高兴了,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我原本就瞒了你许多……我也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束缚自己。”
“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此事。你愿意的话,我们还以师兄弟相称。以后我们各自婚嫁,毫不相干……唔……”
李棠宴只觉得唇上蓦地一重。怎么又……
娇软的唇瓣被含住,带了点恶狠狠的气势。但实际动作却是轻的,并没弄疼她。
如果说刚才的那次短暂的亲吻更像是无心的撩拨,这次则全然是要带领她一道痴缠的意味。
舌尖一点一点缓慢地舔舐过唇瓣,偶尔轻轻吮咬,又像是压抑着渴望,留下酥麻的轻微痛感。
李棠宴一时怔愣,他便又深入了一些。牙关被微微打开,他浅尝辄止地逡巡,掠夺着丝丝津甜,没有太多侵略的意味,但仍是不容反抗的。
其实之前,两个人更亲密的事也是做过的,但这是…在他清醒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