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细小的花瓣微微蜷缩起来,花房轻轻抽搐。
身体里的粗烫进进出出,李棠宴疼得直抽气。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因为知道这个男人是他,李棠宴的心底竟也明明白白地生出一点欢喜。
因疼痛啜泣着,李棠宴揽住身上男人的脖子,贴上他干燥发白的唇。慢慢放松身体,打开自己迎接他的侵略。
像是刚刚才知道。又像是早就知道了。
她喜欢师兄的。
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是愿意接纳他,被他索取的那种喜欢。
她舍不得这男人难受。
身体里应激地流出润滑的液体,使交合变得顺畅。南宫照喉咙发出快意的低哼,更加肆意地冲撞。
而她口中的清甜又是新的乐趣。
他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深入,翻搅,纠缠,和她津液交糅。她的红唇好像有什么魔力,诱使他无法离开,一遍遍索求。
粗喘和低吟交织。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爱欲的旖旎。这场情事突如其来却激烈放肆得仿佛二人已远远相望了千年有余。
南宫照喘着气,短暂地离开李棠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