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她,他才心情好了起来。
她手微微一抖,打断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一直就起得很早的。”习惯性地反驳了他的话,却发现他眼中的光更暖了一点。
李棠宴忽觉脸热。她从前在山上时仗着师兄师姐袒护,常常睡到日上三竿,如今虽然早改了这毛病,但在他面前说什么“一直起得很早”,可是送上门给他笑。
“咳,师兄…师兄换过衣服,就来吃糕点吧。”她道,是她自己做的。
“好。”
她背影摇曳,南宫照看着,回想起刚才的话。他没见过几次她黎明即起,她早起的习惯只能是在崔子宣那里养成的。
崔子宣待她并不好。
她和崔子宣在一起生活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