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晚上,李棠宴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惊讶地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崔子宣。他脸色微红,像是喝了酒。
李棠宴正想着他不像是会喝酒的人,他就像一座大山朝她倾了过来。李棠宴也不好让他倒在地上,只好勉强用肩膀撑起崔子宣的身体。
崔子宣呵呵笑笑,径自走进李棠宴的房间,要李棠宴陪他喝两杯。虽然不太情愿,毕竟自己是他的随从,李棠宴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李棠宴不会喝酒,好在崔子宣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哪怕她喝一口吐一口也没被发现。
就像许多人酒后会做的一样,崔子宣开始给李棠宴讲他的故事。他只是想讲,不在意李棠宴有没有听进去,李棠宴却每听一句就心惊胆战,怕他第二天醒过来找自己灭口。
原来那天是崔子宣早逝的父亲的忌日。
不过真到了第二天,崔子宣却像完全忘?????了前一天的事一般。不管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李棠宴总算松了口气。
其实,偶尔她也有些怀念那天晚上的崔子宣,是他难得的真实的可以触碰的时候。
夜晚有些凉意。站在门外的不止李棠宴一个人,还有朱府的侍从。侍从训练有素,从不将多余的眼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