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是个累活,至少在苏烟眼里是这样,一直弯着腰不说,还要拿着锄头不停耙,这时候太阳大,没过一会儿就汗流浃背。
今天苏烟是奔着挣工分来的,所以也不敢偷懒,早上来之前,她给自己装了一大罐水,用的是之前吃梨子罐头的玻璃瓶,很大一个,能够她喝一上午,整个知青点除了王红斌只有她有,王红斌那个也是她买的。
身上也穿的厚厚的,戴着草帽不说,怕被晒黑了,还用湿毛巾将脖子围住,身上穿着长袖长裤。
她宁愿热死也不愿意晒黑。
蔡队长给苏烟划分了两条很长的玉米地,换做之前,干不完苏烟也就不干了,直接躲到一旁偷偷休息,这会儿她没那个底气。
只要一想到苏父信中写到的情况,她心里就有些虚,尤其是她身上的钱和票子并不多,那些最好存起来留着备用才是。
这么一想,苏烟只得咬牙继续坚持。
但坚持也没什么用,眼睛被汗水糊的看不清,过了会儿,腰也酸的直不起来,手心更是被锄头磨的发疼,感觉皮都要磨破了。
她不知道是这个身体太虚弱,还是她自己太菜了,反正她从小到大就没干过这么累的活。
苏烟喘着粗气,手撑着锄头往身后看了眼,再扭过头看看前面还有那么多没除的地,心里顿时绝望。
这样的日子,别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