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查,那妾室进府前是个戏子,早在外面有了相好的,后又攀上了风流的田元武,将孩子“赖”给了他,还在永兴侯府演了出摔跤早产的戏码。
这些江砚白还未告知永兴侯府,这富贵人家阴私,他是一点也不想沾惹,现在告知,定要凭白生出许多是非来。
不管彭氏在人前如何,她怀的一定不是田元武的骨肉,江砚白也不是非要查清这些腌臜事,只是一日不知这孩子生父,彭氏便有一日嫌疑,他不得不查。
江砚白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人名,都是与彭氏有关的男子,这些人还需要一一走访。
又过了好几日,夏天的气息越来越浓,随意动作便有了一身虚汗。
沈鱼与寻常一样卖完了糯米饭团,正在堂屋里擦洗桌椅。
堂屋里进来两个人,一位中年仆妇,还有一位是个熟人,便是那日买酸枣糕的年轻婢子。
年轻婢子名叫惠儿,后头又来过两次,沈鱼的那点存货都被她买空了。
惠儿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