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纸包一跑一跳地走了,双丫髻上的红绳一甩一甩。
沈鱼感慨小姑娘就是有活力,那般年岁,放现代还在上初中呢。
酸枣糕做成费了几日,又卖了一日,沈鱼要守的那只“兔子”却一直没出现。
这街上最不缺的就是碎嘴的媳妇大娘,沈鱼一打听才知道,永兴侯府世子遇害,死状凄惨。
“江少卿啊,忙得是脚不沾地,成日睡在衙门里。”
“我有个侄儿在大理寺当差,听她娘说她儿子这几日就没睡过几天好觉,一个衙役都如此,更不用说少卿大人了。”
“不过有江少卿在,这案子定然很快就能破的。”
“是呀,江少卿可是神断!”年轻的小娘子们提及此还有些赧然。
沈鱼从她们的反应不难猜出,有不少年轻小娘子对江砚白芳心暗许。沈鱼顺便听了下八卦,才得知这江砚白年近二十却还未娶妻,身边也无半个妾室。
难怪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动了心思,感情这是个黄金单身汉呀!
沈鱼可没这些旖旎心思,再过两日就到了她与赵丞的赌约日了。不过江砚白这么忙,应是没有时间去看了。
赵丞自以为出了个难题,可她系统在手,这五色糕属实难不倒她,后世有一种东西,叫做食用色素。
但不到万般无奈,沈鱼是不想用色素的。毕竟这能上色的食材还是很多的。
“小鱼儿在家吗?”几日不见的钱氏上门,她身后跟了个年轻汉子,汉子手里拿了个大包袱。
“钱姨,我在呢,蒋大哥也来了啊。”
“妹子,你要的东西做好了,给你送来。”年轻汉子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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