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程子曜的话很少,但有问必应,几个字也能讲出道理来。
陶容偏头看他冷硬的侧脸,这个杀猪佬还挺会说。
郭大哥平时这么闷的人,都让他讲得连连点头,笑声不绝。
陶容想,若不是家中没酒的话,郭大哥怎么也得跟杀猪佬喝个两坛。
饭过中旬,陶容已经放下筷子,碗里还剩大半米糊,二狗没吃饱,她就都给二狗吃了,已经习惯现代美食的她属实对桌上的东西提不起兴趣。
再偏头一看,陶容眉梢轻扬,这程大哥是小鸟胃吗,吃得比她还少,不应该啊,这么身强体壮的。
但她转念一想,这杀猪佬肯定是在家里肉吃多了。
吃完饭,她便拿着装草药的篓子去了西屋,郭氏见她进来,先是讶异,然后便迎过来。
陶容赶紧把她扶回床上,然后蹲下给她处理伤口。
郭氏见陶容这样,急忙想把脚缩回去:“二姑娘,这怎么能行呢,快起来!”
陶容敷草药的动作不停,只是笑着安抚她:“阿嬷,没事的,您从小就照顾我,我这么小的事还不能为您做了?”
有原主记忆的她对这个奶娘是感激的。
郭氏一双眼里隐隐泛着泪花,犹豫着最后还是随陶容去了:“诶,好。”
怕郭氏会有所怀疑,陶容只说是之前夫子教她识的草药。
等她弄好了出来的时候,程子曜和常风还坐在堂心。
陶容环顾四周,她准备和郭大哥商量一下卖串串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