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样服侍我一回。”
“不做这事你会死?”颜千夏嗔骂了一句,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你能把殊月送走吗?不要让她住在宫里。”
慕容烈摇了摇她的小脑袋,轻叹一声,“你也太不信我了,我只是不想她们母女在外面遇上危险。”
“她才危险,她一定是碧落门的人。”颜千夏不想拐弯抹角,揪着他的袖子就说。
“呵,舒舒,你真是……”慕容烈摇头,搂紧了她,“我也对她有过疑虑,可是她就是她,陪我多载,我怎会认错?她身上那纹身,又怎会错?若说她投靠鬼面人,你说,为何?”
“她被他控制了?”颜千夏小声反问。慕容烈掀开了车帘,往外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我被你控制了!不提她了,今日我带你去好好散散心,免得你成天瞎想,什么邪魔入侵,你也太高看那鬼面人了,空长了他人威风。千机来了密信,他和鬼面人在渭水河畔上遇到,过了招,二人不分上下,若像你说的那般神奇,千机还能活着?诶,你看那里,吴国都城可是几国中最繁华的地方,今儿出来,你就好好逛逛。”
他不高兴了,颜千夏总在他面前说鬼面人多谋略,武艺高,是个男人也不爽,何况一向自负的他呢?
颜千夏只好闭了嘴,勉强打起精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靠街的小楼林立,彩色的幡旗飘摇,酒肆和脂粉铺里飘出两种极致的香。明明繁华喧嚣,可颜千夏却打不起精神,懒洋洋地放下了小帘子。
“但愿三生阴晴圆缺,勿要一朝悲欢离合。世间百媚千红,唯你情之所钟。”他的手从她身后环过来,贴着她的脸低低地念了两句文诌诌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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