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又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我拿去修了,就咱们巷子口走到头那家,但那老板说不一定能修好。”陈秀娟家裤兜里的收据拿出来,讷讷道,“又又,对不起,你知道妈妈脾气急……可是,早恋是绝对不对的!”
沈又又接过收据,她现在不想跟她犟:
“那我洗洗睡了,妈,晚安。”
第二天醒来时,陈秀娟已经出门上班去了,沈又又吃了早饭,等半个小时,就开始对着窗户拉筋压腿,也许是潜意识里一直存着点希望,她这两样基础一直保持着,劈个一字马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等筋骨松软,就开始将记忆里的舞步抠出来跳。
身体记忆是最不容易被遗忘的,她原来学芭蕾间隙,偶尔还会和别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