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迷人,他看着她,“要上去吗?”
沈又又忙摆手:
“不,不,我、我不行!”
谁知他突然手一撑,直接跳上舞台,而后半蹲下来,一只手伸到她面前,勾唇笑得放肆:
“沈同学,真的不上来吗?”
少年的手白皙修长,腕带在手腕上晃动,像是她左右摇摆的心。
沈又又手抓了放,放了抓,在他要收回去的一刹那,猛地搭了上去。
她的身体像轻飘飘的风,一下被拉到了舞台上。
季远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坐了下来。
他穿着黑卫衣,运动裤,板鞋,明明极不搭调,可坐在钢琴前,却又像再合适不过,褪去那些懒散,天生高贵,天生优雅。
一串音符流出来,他弹起了天鹅湖。
美丽的音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