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固然微不足道,却也旷日持久,如果不能焚烧对方,就会焚尽自己。聂东流走上这条路,就是为了一个“不可能”。
而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金玉镇藏着邪神这件事,封析云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但故意隐瞒,又或者她根本就是邪神的信徒……
聂东流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封析云就站在他侧后方,与他贴得很近,聂东流甚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凑近的,他微微一惊。
而这张在幽光里显得愈发冶艳的美人面,此时竟一如镇长的脸色般惨白,幽幽艳艳、袅袅娜娜,既美得让人惊心,又幽森得近乎慑人。
有那么一瞬间,聂东流极度怀疑这一切都是阴谋。也许封析云本就是此地邪神信徒的一员,带他来金玉镇,就是想将他献祭。这就能解释阵法不露痕迹的布置、她的重重隐瞒。
他眸色微冷。
仇恨归仇恨,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实力和邪神之间的差距。十三年前、三年前,他从邪神的面前两度死里逃生,对于祂来说,一个蝼蚁能蹦跶这么久,是对祂的挑衅,所以祂留下了烙印,这次相遇,祂必然会上心打死这只挑衅的蝼蚁。即使邪神只是一缕气息降临,对他来说也是十死无生的危局。但反过来说,这也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一个探寻祂的踪迹和特征,找到更多线索的机会。
聂东流望着封析云,由于阵法的限制,面部肌肉也僵住了,他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而这浅淡到几近于无的笑容里,却莫名无尽疯狂。
“给你。”封析云忽然开口,幽冷地像深秋的夜风。
聂东流一怔。
在阵法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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