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不好过问,“爹爹,女儿先告退了。”
等阿凝走后,安国公肃容而坐,瞥见那仆从缩头缩脑的样子便觉得心生火气。
“敬忠,将此人待下去审问。”敬忠拎着仆从的衣裳,不顾他的挣扎便将人带走了。
“除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出去。”安国公沉声道。
柳姨娘抬头,瞥见他面色铁青,她柔柔称是,便带着素枝走了。人群退去,咏梅也识趣的去了外屋。一时间,屋内由方才的喧嚣变得安静。
安国公黑着脸,方才的怒气还未消,说话难免语气严厉一些,“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床榻上缩着的苏姨娘白着脸,闻声朝他看过来,细弱眉眼里有一些光熄灭了。她哑着嗓子,苦笑道:
“你不信我。”
在从秋猎回来之后,安国公本来是和众同僚一起商议给边关百姓添置过冬物件。在听下人来报之后,说不生气是假的,虽然理智上觉得苏姨娘不可能做这种事,但是他还是恼怒。
前几日来她院子歇息,她抗拒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安国公闭了闭眼,怒气在眼里燃烧的比炭火还旺。苏姨娘见他这幅模样更是心凉,面若白纸的脸上又白了几分
阿凝回了照雪院,半响之后红琴回来了。“小姐,那个仆从是外院洒扫干粗活的,平日里不说话,据旁人说,他很是老实本分。”
阿凝眉头一皱。
红琴继续说道,“没人看见他是怎么进的苏姨娘的院子,不过苏姨娘院里那个婆子总是半夜去飘香院,要不是小姐之前便安排丫鬟看着,还发现不了呢。”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苏姨娘是被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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