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不是槐花蜜吗?”阿凝说着又喝了一口。
绿画边递帕子边说道:“是梨花蜜,清润止咳,小姐用最好不过。”
阿凝接过帕子,擦干净手才娇嗔道:“我已经病好了,不过是想出门逛逛而已,爹爹不让,赵忆也不让。”
阿凝拿赵忆当家人,自是可以随意品论,红琴和绿画却是不敢的。不说赵忆在府里的地位,光是云卫之首这几个字就能吓退众人。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晚膳,阿凝懒得动,便让二人将饭菜摆放在床榻旁的小桌上。
“爹爹没回来吗?”若是回来应当去他院里一起用膳才是。
果然,红琴摇头,“中午和孙将军一起离开,便一直未回。”
阿凝点了点头,“吩咐厨房煨鸡汤在灶上,放些野山参,待爹爹回来后给他送过去。”
“是。”
胃口不好,阿凝吃的少,待用完膳丫鬟侍候着换了一身衣裳,上头穿着豆青色的掐花对襟短衣,底下配了一条绯色云纹烟罗缎的月华裙,随着身体的轻轻摆动,裙摆上的云朵竟闪着细碎的光,贵不可言。
“今日就带爹爹送我的那支簪子吧。”
绿画朝着梳妆台珠光宝气中扫了一眼,找到了那支海棠碧玉玲珑簪,用它挽起阿凝的三千青丝。
阿凝在镜子中左右转头瞧了瞧,伸手拿出珍珠耳挂戴上,这才露出甜甜的笑容。
边关天黑的晚,已经戌时了天还大亮。因此阿凝刚一出来就瞧见立在院门外的赵忆。
柳树下他穿着云卫那身衣裳,是夏季的款式,风一吹衣摆抖动,他好似不怕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