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陈国的安危,有什么事情,万不可往心上去。”
“朕没有生气。”
“那大皇姐为何在外头跪着?”
“她做错了事,理应受罚。”
“如果母皇说的是卫国质子出逃一事,柚柚才应该受罚,是柚柚任性,给了他可趁之机。”
“你不生气你大皇姐擅自将他带回府中医治?”
南柚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打算要卫国质子的性命,大皇姐此举,倒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你从小就争强好胜,目中无人,唯独对你的大皇姐敬重有加。”女皇叹息一声。
南柚趁机道:“质子出逃一事,更多错在柚柚,柚柚想将功折罪,把那卫国质子捉回来,也请母皇不要再责怪大皇姐。”
苏朝瑶跪得膝盖隐隐发疼时,太监从殿内走出来,温声开口:“大公主,请起吧,陛下说,您还病着,早些回府休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