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缓缓倒退着出门。等那怨灵消失在门口,姜燃目光凌厉地扫向降厄,喘了口气:“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死?”
降厄浑身的毛险些炸开:“殿下怎么会这样想,能成为殿下的契奴,是小人的荣幸。”
姜燃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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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生辰宴办到深夜,席间,南柚喝了点酒。酒气深重,她便趁解手的空当,与寒珠一同在园子里逛着,吹吹夜风。
“寒珠,今日的账目得尽快整理出来,进了多少账,出了多少账,都要一清二楚。”
要是这场生辰宴不办,得省下来多少钱,可若是不办,又没个名头收礼,得算算是办划算,还是不办划算。
南柚在心里头盘算着。
寒珠颔首:“公主放心。”
不远处的梅花树下立着一道身影,天色黑沉,看得不甚分明。女子一身白衣,乌发散开,披垂在身后,看上去鬼气森森的。
寒珠举起灯笼,朝着女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