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婢女讨了个没趣,啐了一口,自己走了。
姜燃目光凝住,毛毛虫已经不见踪影,地上多了颗粉白的珍珠。
少年弯身捡起珍珠,指尖捻了捻,眼神有些微妙。
晚间,寒珠来报:“公主,刚才春园里伺候紫兰公子的小厮来问,公主答应给紫兰公子的玉璧可是派了人送过去?”
南柚贵为公主之尊,那小厮当然不敢直接劈头盖脸地讨,他说的十分委婉,话里行间都是为公主考虑,全程都在表达一个意思:请公主信守承诺。
寒珠是将他的话简化了,再禀告南柚的。
南柚一愣,还惦记着这茬呢。
“把我那块血玉吊坠送到春园去。”
当公主的,得言而有信,往后说的话才有分量。南柚才许下的承诺,不能自打嘴巴子。
“是。”寒珠从盒子里取出一块血玉吊坠,正要往门口走去,又被南柚叫住。
“等等,我再看一眼。”南柚心疼得简直在滴血。
这块血玉吊坠是上次陪女皇看皮影戏,女皇赏给她的。颜色纯正,晶莹剔透,据说能买下来好几间铺子,她都还没捂热呢。
公主府里亏损严重,除了这块血玉吊坠,她已经拿不出像样的宝物,来抵那块玉璧的价值了。
“行了,拿走吧。”南柚摸够了,一脸长痛不如短痛的表情,打发寒珠走。
寒珠前脚刚出门,载素后脚捧着锦盒走进来:“公主,您先前吩咐竞拍的画,已经拍下来了。”
“快,拿来我看看。”南柚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女皇的寿诞快将至,本来打算当做礼物的仙果,跟着姜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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