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在,侄儿只能让你来主持公道了。”
“由于前段时间我外出游历一番,结果昨晚回来,那刘能手下的一群侍卫还有家族执法队,居然想抓我。”
“侄儿并没有犯什么错,他们这是以下犯上,视家规为无物啊!”
刘芒慷慨传出去,恐怕要寒了刘家众多附庸家族的心啊。”
刘芒意有所指。
所有人面色一肃。
刘天雄深深皱起眉头,看向一旁的刘天霸,见他脸色有异,便知道他们定然是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苏家那件事只是个误会,等下我便下令放了他们。”
刘天雄深吸一口气,冷道:“不过刘芒,虽然你是刘家世子,但打杀下人侍卫,而且此刻刘能的死也疑点重重,你又是唯一去过水牢的人。”
“加上你如今经脉尽废,若是再让你顶着世子的名头,有损我刘家声誉。”
“今日当着一众长老的面,我便暂时罢免你世子的身份,这些事情都一笔勾销,你觉得如何?”
此时他心中也全是疑惑。
刘芒明明已经是个废物,如何能杀那么多侍卫,这件事不得而知。
而那水牢中,明显是经过了更加诡异。
但此时。
只要剥夺了刘芒少家主的身份,一切事情都好办起来。
“呵呵,大伯。”
“这件事怕是不妥吧。”刘芒脸色一寒,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谁说经脉尽废就不能练武了?”
“而且,刘家三十万镇远老卒,还没有死光呢。”
“大伯你可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