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学堂是现成的,只需稍微修葺一下,大抵过个两三日就能开课了。”张奕鸣素来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平白勾人耳热。
“这样啊。”沈嘉感觉自己的耳朵又麻了一下,但凡自己当初的数学老师长这样,自己数学还至于考三十分嘛?就冲这嗓子,入了脑子就忘不了。
虽说张奕鸣也屈服在了老爷椅上,但和沈嘉的坐姿完全摊在椅子上的葛优躺还是有明显的区别。修长的身姿哪怕是紧紧贴着老爷椅的靠背上,也自带端庄加成。
他微微撑起身子,看着沈嘉恨不得整个人都扒在椅子上的样子,嘴角没忍住浮起几分笑意:“村长本安排了人准备午饭,但我和他提了你,以后便要麻烦你了。”
本来张奕鸣是城里长大的孩子,回来是为了备考,家里又不缺这几个束脩,村长也没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可是每当看到村里的娃子读书都要求着去隔壁村儿,那心里可真不是滋味儿。
村长一咬牙,厚着脸皮上门提着一只鸡就上了门。本以为要铩羽而归,没想到张奕鸣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还不要村里集资出的束脩,把村长高兴坏了。
本想着让自家婆娘每天单独做上一份饭给张奕鸣送到学堂里去,那知道他说现在他家和隔壁沈家搭伙吃饭,习惯了沈嘉的手艺,婉言回绝了他。
村长想着就剩独身一人的女娃子,也有心帮上一把。一拍大腿就把学堂的伙食安排给了沈嘉,到时候直接从村里准备的束脩里走账,一举两得。
本来张奕鸣抱着的就是这个主意,没有办法直接接济,现在家里的饭本就是由沈嘉在负责,到时候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