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还有与色相匹的高明手段。燕偈见她悄悄地摩梭手心,惶然失措:怎么,才一眨眼功夫,又恋上一个?
屋内炭火烧得更旺。小粮多饮了两杯,又轻狂起来,捻起一根筷子道:“都不许喝了,只听小粮行酒令!”
小粮这个文学素养,只有在撰著鸡经的时候最为出彩,其余时候莫过于乱吟些“女儿乐,一根鸡巴往里戳”的歪句。众人此刻都有些熏酣了,当然听她行令。小粮站起身来,脸红红地想了想,道:“但有一条,各位该知道小粮的秉性,对研究阳物的兴味是最浓的。因此,若是某人输了,就要亮出那物来,让小粮品鉴一番,其他人等都可回避。”
又到了紧张的自尊心大爆破环节。虽然小粮说了,露阴时,旁人都可回避不看,但燕偈悟出的一席至理名言是避不开的:男人,不就在乎这点家伙什吗。
良贞笑问:“喝了几钟酒后,自然是令官的话最大,但???不知行怎样的令,又是怎样算输赢?”
小粮点点头,对他捧场的提问很满意:“令就是——和小粮扳手腕。扳倒了小粮就算赢;被小粮扳倒了,就算输,便直接将那三层五层遮眼的裤子——统统都脱了。”
这和俗中带雅的行酒令真是一点边都沾不上,只能说是俗而又俗,简直是逼人就范。但这不过是众人胡闹着高兴,若真要燕伉等不爱文辞的人,抓破脑袋想个合韵的对句来,那才是更加折磨人。
“那如果小姐输了呢,小姐受不受罚?”良贞又问,步步为营。
小粮醉中狡黠一眯眼,当即把自己前襟拉开些,露出规矩穿好的一件月白色中衣:“都说我令官最大,那令官耍赖也是使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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