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强壮,原本伏跪着,现在慢慢直起身来,颇有压迫感:“无论如何,我已经是小粮的夫君。”
良宥瞳孔放大,流着泪更显得可怖异常:“无论如何,我已经是小粮的脔宠。”
韦参:“我有了她的亲口许诺,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容不得旁人插足。”
良宥:“我有了她的孩子。你不让我和她结婚我就去投湖一尸两命。”
燕偈在上面听得脚趾抠地。怎么越说越离谱啊。他咳嗽两声,打断他们走向诡异的攀比:“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本王也要加入争宠啰,哈哈。”他心里确实有几分是这样想的。
堂上一片死寂。燕偈僵硬地一拍手:“本王说的是玩笑话,大家听明白了吗。”
堂上此起彼伏响起了给皇子挽回尊严的尴尬笑声。
燕修则揉揉额头:“看来,此案疑点尚多,是我们???失察了。今天暂且退堂,良大人,韦公子,稍后我们需要对你们一一问话。此贼么,不要放在都天大牢那里了。”
应芝一礼道:“是,那么人犯关押在何处更为妥当?”
燕修放下手,神情刚正不阿:“当然是本王府上,派重兵把守。此案情节严重,本王,要亲身审问这重伤大臣的无耻女贼。”
燕偈啜了一口茶消火,眼神放空:大哥,到底谁比较无耻啊。
马说:好累啊
(摸个善良状态的小粮^^)
大皇子的府邸又与老二老三的不同,人手少,场地空大,辟开了一方土地专门做跑马场。茂林深深,风过则四下传来悦耳清心的沙响。燕修不一时已经换好了便于活动的短打装束,牵马站在她面前,高大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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