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个人也在干瞪眼,等她的回话。
“民妇……民妇……”她低头套着枷,身形显得更加瑟缩瘦小了,“并没有冤情。实在是淫欲蒙心,犯下这样辱没人的大罪来,愿受处罚。”
应芝见状,一咬唇,连忙继续宣道:“虽是犯了失节等罪,但念其并未害人性命,又其夫韦参明奏不愿追究,综上,判为……”
“但是,不奇怪吗。”先前说愿意听她申冤的男子又开口道,手指指节轻敲桌面,“韦公子什么时候结的婚,我竟不知道。何况堂下这位夫人不知籍贯,不知姓氏,甚至我看……名字都未必是真的。”
大哥,你不是说没有事儿爹吗。怎么这就冒出来一个。燕偈眼神发问。
燕修也皱眉,低声道:“我也觉得奇怪,这不是良公的小儿子吗。大理正良宥。听说平时是个最体察人情的人,怎么这个时候乌眼鸡似的。”
听了这话,燕偈细细打量了一番良宥其人。起了个宽仁的名字,也长了一张可以说是秀丽的脸孔,但他那两只空大的漂亮眼睛正居高临下瞧着小粮。燕偈咂摸出一丝不对,可一时说不清楚——良宥给他的感觉竟也像某种动物,只不过是稍微驯养过的。
小粮依依抬头,辩解道:“小粮确实没有姓,也没有氏,也不知道家在哪里,和韦公子是匆匆相识,但韦公子对小粮很好。”说到韦参,她又忧伤地垂首,“都怪小粮骄纵了,竟然要韦公子顶着骂名来保我……呜呜,真是该死,该死……”
她低头啜泣起来。燕偈顿时坐立不安,搂紧了大氅,刚要出口镇场面,应芝那边又和颜悦色道:“良大人,今圣人以宽仁治天下,既然遭劫色的公子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