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见天说我是小贼,我除了偷点精水,难道不能偷别的了?”她把牢门钥匙塞回贴身的小暗兜里,摊开手看着秋隆,问道:“现在要不要帮你解啦?”
燕偈无奈点点头,把秋隆推过去。小粮揉揉手腕关节,唰地扒开他的衣襟,见他衣服穿得太多,又唰唰唰扒开里面几层,终于露出水当当的胸肌来(当然,他什么都没练过,完全没有大韦公子的汹涌壮观)。
秋隆颤抖,眼神惊怒:你想干嘛,旁边还有人呢。小粮倒是很理解他的意思,用目光回应道:本淫妇随便揩个油嘛。
燕偈在一旁幽幽道:“话说回来,为什么非要小粮给你解衣呢。”
秋隆转过头,眼珠子冒火:就你这个理解能力,还他爹的写什么诗啊。
而小粮双手放在他胸口,认真感受,揉捏搓推。谁知人非韦郎,摸起来就是不够肉感,不够结实,索然无味耳。于是小粮微喟一声,老实抬起手,霎眼便帮他解开哑穴了。
秋隆呆立,乳头也硬立着。他感到了莫名的空虚,和羞辱。小粮还帮他把衣服拉拉好,提醒他:“可以了,你说话试试吧。”
秋隆忽然落下两行清泪。他还没有适应喉咙间的痕痒,竟开口将心声问出:“你为什么不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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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受人格和操守的双重堕落后,秋隆双眼无神地被燕偈拖走了。小粮为他们开门,自己再把门锁上,套回枷锁,靠在角落打瞌睡。
脚步声去,脚步声又来。她微微睁开眼,看到灯火稍亮,一道人影投在她身旁墙面上。
小粮小小打呵欠:“哪位。”
应芝微笑道:“是我。我来给小姐送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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