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志虑忠纯如此,也实属一位奇女子。”
小粮乖巧地收回两手,微风吹开锦帘,她仿佛畏光一样,低头嗫嚅道:“殿下,怎么敢呢。”
燕修和燕偈一齐看向她,目光中又是上当受骗的无奈又是情满之后的疲态:还说不敢啊,都这么敢了。
监狱强制爱未果
(拿韦公子犯贱混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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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门外传来捷报:毒妇小贼已经抓到。秋隆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赶紧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辞官回家养老。但他缓下来一想:他的哑穴是那贼点的,这时该不该去让她解穴?如果解穴不成反而又被她弄出别的毛病来怎么办?现在他每天睡不瓷实净做怪梦,就是被她害的。他清晨一边洗裤衩一边默诵男诫,企图维持清心寡欲的状态,但过了一夜,他的裤裆总会再次背叛他。
秋隆思来想去,愈发羞怒:好男人应该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不可为别人左右。女贼怎么了,我看那女贼也不怎么样,不就是会点淫功吗?我就不信隔着牢门她能把我怎么的。于是趁着一股邪火,他扔下包袱,准备找女贼用手语理论,顺便解了哑穴。
燕修下了车就气势凛然,下令将小粮先收监,说此贼顽劣,不服管教,关两日再提出来会同燕偈共审。小粮不作声,乖乖戴上枷锁,械系下狱去了。
燕偈刚刚泄了阳精,又吹风受凉,打了个寒颤。围拢大氅的同时,他心里觉得大哥此着不太地道。不管怎么说,他还要偷偷地打个招呼,别叫小粮真在里面受苦。
现任的都天令名叫应芝,据称是良公的门生。燕偈和他很少往来,有一部分原因是觉着这人阴恻恻的,神态长相就像某种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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