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韦参笑得更加动人:“是吗?我以为小粮做了什么怪梦呢。”他说着,还自如地将鸡巴往她手心里塞了塞:“我半夜只听着小粮在说:‘嘿嘿,大鸡鸡,嘿嘿,大鸡鸡’。”他模仿小粮的痴笑,模仿得很像。
这样一说,小粮倒是想起,兴许真是做了一个梦。梦里被她采过的男人都被她收入后宫,有扒着家里门槛惨哭不肯入宫的,有坐着小轿子吃果碟眉飞色舞早早来邀宠的,有在马场脱光了上衣露出大胸肌骑马故意勾引她的,也有因为鸡巴太大而被群男嫉妒,抬着扔进河里去的。妙趣横生,淫乐无边。当然,小粮兽性大发起来,大家可都不许穿裤子,一起陪着小粮玩摸鸡识人。小粮小半生在外冒险野惯了,在这梦中做昏君倒十分在行。她蒙着眼睛,摸一个鸡儿便猜:“是韦贵人吧,是秋良人吧,还是燕答应?”猜对了小粮就赏那人吃吃小屄,猜错了小粮就罚自己被吃吃小屄——所以无论如何,这个梦确实值得小粮傻乐着说梦话。
小粮微笑:“让公子见笑了。”她手指圈起,套弄着韦参这根鲜活实在的大勾八,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呢。
大韦公子闷哼一声,抱揽着小粮,轻轻抓揉她小乳,微喘道:“早上又要了?”
小粮听这话,惭愧得很,自己似乎太禽兽了些。她含歉道:“公子不行了的话,就不要了,身体要紧。”
这时候韦勘也醒了。他急切问:“谁不行了,哥?”就好像担心他大哥会因为玩得太过火而流尽阳精死去。
韦参表情有一丝丝失仪:“小粮小姐,我很行。”他抱着她,绿眼睛里燃起了下流的斗志:“想玩什么,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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