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老师,请问我期末会有高分吗?”
孟亦斐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看你表现。”
“如果你实在学不好,我会给你‘单独’辅导。”
不知为什么,润真居然感觉心里甜丝丝的。前几天被爽约的尴尬与自尊挫败完全被抛到了脑后。
巧的是,下午她上完课,走出教学楼时又在十字路口路口与从另一幢楼走出来的孟亦斐迎面相遇。
她僵硬地叫了一声:“老师好。”
对方原本没注意到她,抬头发现来人是她后微笑了,低声说了一句:“下一次这么快吗……”
沈润真没有听清,将要走,孟亦斐又喊住了她:“等等,沈同学。”
二人之间保持着一段距离,在旁人看来大概就只是老师与学生在闲聊而已。
“有空再去我那儿坐坐吗?”
孟亦斐向来是个比较清高的人,自然,他的职业道德不会允许他跟班上的学生发生越轨关系——除非是在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下。
因此这种情况也只发生过这一次。
而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