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影有种大病初愈的脆弱。
“王爷,撵车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七叔上前小心翼翼道。
靳璟点点头,突然转身停在萧漠面前,“你叫池萧?”
“是。”萧漠赶紧上前回话。
“伤好了吗?”靳璟问道。
“已无碍。”萧漠眉目低敛,心里泛起暖暖的涟漪。
“那就由你驭车撵吧。”靳璟说完就抬腿而过。
萧漠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靳璟的背影。
七叔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发什么愣!快跟上去。”
萧漠专心地驾驭车撵在京城的街道上疾行,车下贯轴挟轮辘辘而行,东华门外的官道尽头,巍峨的皇宫依稀可见,琉璃瓦屋檐下数列宫灯,映照出红色宫墙上斑驳的的飞云龙凤。
到了。
靳璟的随从先行下撵,摸出身上的宫牌接受禁卫的例行盘问,萧漠则拉开车帘,伸手搀扶靳璟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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