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只吞下一大半,还剩半截根部怎么也塞不下去。
又难受又恶心。
“别像个木头一样,动动你的舌头。”
鸿洲揪住萧漠的发顶。
萧漠忍着欲呕的感觉,伸出舌头动作僵硬地舔舐起肉杵的褶皱,半勃起来的肉物纹理清晰,用舌头描摹起来的时候偶尔跳动几下。
那感觉既怪异又反感,萧漠锋利的眉眼里此刻满是无法言说的嫌恶。
他的技巧实在太差,鸿洲没有多少快感,但是只要盯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忍耐委屈的表情,就能让他忍不住兴奋起来。
他在盺风楼主管邢堂,各种刑讯逼供的手段烂熟于心,遇到不老实的,他往往都亲自动手。
每当遇到那种硬骨头,将对方折磨到快死的境地却偏偏不给痛快时,是他最容易兴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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