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脖颈,清隽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我本来想放过你的啊……”。
“嗬……嗬,嗬”萧漠被勒住脖子呼吸困难,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气音,背部山一样反拱而起。
“老实一点,男子坤绛就是给人玩儿的……给我也不亏。”张蒙说不清他为什么在察觉到萧漠的信引之后还跟他待在一处,他作为乾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不理智了。
萧漠难受地反拽着鞭子,用力到青筋暴突,又被高热烧得浑浑噩噩,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变故,直到被骑在他身上的乾元扒了下半身唯一的遮蔽物,硬烫的棍状物抵在饱满的后臀,才被惊得稍微清醒过来。
9按在地上抽插(H)
萧漠双目圆睁,惊恐地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可勒在脖子上的九节鞭让他动弹不得,喉咙里只能发出野兽似的低声呜咽,腰臀怎么挣动着也无法摆脱压在他身上的男子。
“唔唔……嗬……”
脖颈后侧敏感的腺体被尖锐的牙齿细细地啃噬舔咬,湿润而带着寒潭水的味道混合着坤洚特有的信引刺激着张蒙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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