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穿……如今,宫里已经传开了,说你萧侍卫以色侍主。”西太后冷冷一笑,“不说其他,就谈你隐瞒男子坤洚的身份,就足以治你个欺君之罪了……你认为自己还能继续当这御前侍卫吗?”
西太后的话像刀子一样捅进萧漠心里,他始终低着头,任由屈辱和痛苦一点点侵蚀自己。
“本宫听说你有一个女儿,小小年纪生得聪慧可人,日前就派人把她和她娘接入宫中,陪伴本宫。”
萧漠心中凛然,背脊挺直。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是成年以后管家给他找的哑女李氏所生,此后,虽然李氏再无所出,但他也已经满足,若不是李氏出身低微,他早已将其扶做正妻了。
太后此举,无疑是控制了他的命脉了。
萧漠沉默良久,才沉声道:“不知臣能为太后做些什么?”
“听闻萧将军生前极疼爱你,本宫与萧将军是旧识,自然不会为难你。”西太后微微一笑,随即正色道,“睿王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你可知那鸿洲是何人?”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青岩教左史?那来历不明的魔教,怕只怕和前朝关系密切。若非哀家还没有握着确切证据,又岂会容璟儿乱来?”